Thursday, May 24, 2007

Come on baby, Let's go party


根據我的觀察
發現原來大部分香港人的娛樂
都係比較被動同以室內為主
例如睇電影、電視、雜誌、漫畫、行街等

我都係一樣
為了令到自己工餘生活(已經愈來愈少Damn it)有所突破
我決定為自己的工餘生活加d新元素

以下有幾個目標
1)去Clubbing (即係去蒲)
2)去海邊玩 (sun bath , swimming 等,如果組到一班人去玩水上活動就更好)
3)去離島玩 (香港有好多地方都未去過,同埋可以影相)

暫時只係玩過第一樣
昨晚4個人去中環的囍囍

其實大家都著得OK斯文啦
即使唔係蒲look
都至少唔失禮
點知因為去蒲之前大家又打Squash
又要返工
攪到大家雙手都一袋二袋(衫同鞋)
更甚的是當我們走難咁去到囍囍的Cloak room時
先發覺原來Cloak room係per item 收錢
於是我冒住被歧視的眼光
將一袋二袋夾硬質成一袋 (技驚四座!?!?!?)
本來去囍囍係一件"型事" (做下中環型人ma....)
點知就被我演繹成一件核突事
LAW爆.......

估唔到原來呢間咁出名的場係咁細
不過都幾好玩

飲兩杯落個舞池un兩下
睇下有冇靚仔靚女的衣著可以借鏡
有機會都可以去其他club 玩

如果你有什麼idea or you wanna join us.
You can just leave your comment to me ar!

Friday, May 18, 2007

朋友




幾個月前 跟朋友到一間"地踎哂吧"飲酒
酒酣耳熱時

到台前拿起咪高鋒
腦海中惟一出現的
就是這一首歌

朋友 我當你一秒朋友
朋友 我當你一世朋友
奇怪 過去再不堪回首
懷緬 時時其實還有

是時候跟朋友們聚一聚舊了
(相片主題-朋友)



Wednesday, May 16, 2007

忘不了的一節課

當我拖著沉甸甸的步伐回家,想起成千上萬的雪白紙張,即將輪流印上「馬力:搵隻豬試下坦克車會唔會將佢輾成肉餅」……

我才從心底裏感到害怕。

因為我預知道,天亮之後,他就完了。

寫完稿後,得知多間報館將會頭版報道他的一字一句。訪問時的每分每秒,即仿如錄影機重新上映。一切比我親身經歷時,感覺還要震撼。

在親中人士中,我跟他尚算有些交情。當他邊坐在餐廳滔滔不絕對著「燒屍」、「肉餅」,我心底裏暗暗已希望:「請快收聲!」。但他沒有,還滔滔不絕地解釋,為何不應甪「屠城」形容六四事件,為「屠城」進行數千字,論文般的語理分析。

我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事到至此,心底裏暗暗希望他當機立斷,拋下一句:「有關六四的東西你們不能寫!」那麼,一切還有商量的餘地。

豈料,從他嘴巴吐的一句是:「我知道你們(報紙)明天會說我談論六四。」

我是有血有肉的感情的人,但我也要遵從記者的專業精神。

政治人物要為自己的失言負責。

只能嘆一句:「愛莫能助。」

出席茶聚的傳媒多達十多人,但如實報道的不到一半。那些輕輕帶過,甚至一字不提的報道,我是有留意的。

行家WY說了一句:「為擦鞋而隱暪事實,不是較我們切割情感如實報道更失德嗎?」我深感認同。

受害人可能永遠都不會再接受我的訪問,但面對讀者,我至少盡了力。

如果時光可以回頭,我寧願病一場,缺席茶聚,也不願當你的劊子手。

只可惜,時光只能向前,不能退後。 你不可能收回言論,我也不可能當無聽過。

這是畢生受用的一課,你上了,我也上了。

一句公道說話

《明報》副刊最近上演筆戰。實在太精彩,比什麼大班筆伐田北俊好看得多,做記者的,一定要看。



編輯室手記 By 劉進圖
2007-05-08


《她來自屯門》

周六下午,最後一輪新人面試,有一位準畢業生各方面表現俱佳,我們有意錄用,但看到她填報的住址是屯門,港聞主管劉頌陽忍不住提醒她,當記者薪金大約九千至一萬元,每天深夜才下班,從柴灣找公車回屯門,每月的交通費超過一千五百元,還要孝敬父母家用和償還大學貸款,好些現職同事因此每月只有千餘元自用,生活非常刻苦,她有沒有想過能捱多久?

實在沒有想到,那位外表柔弱的女同學,原來為加入新聞行業下了很大決心,很早作出準備,她念大學時便省吃儉用,盡量不花光學生貸款,儲了五萬餘元,作為畢業後從報館基層做起的儲備。她說只申請了《明報》一家,倘若《明報》沒有空位,她才報其他機構,為了方便來《明報》上班,她找了一個在港島居住的好朋友幫忙,預備寄住在朋友家,周末才回屯門探望父母,這樣可以多給一些家用,彌補父親當基層工作的微薄收入。

我們聽了,心裏很感動,新聞行業就是靠這些為理想不計付出的年輕人,才能薪火相傳,相比起一些在溫室成長、從來沒嘗過匱乏、搞不清自己人生路向的同學,這位來自屯門的女孩,更值得我們珍惜和期待。


女人心 By 陳惜姿
2007-05-12


《賤買理想》

這陣子,快畢業的同學都在找工作,看到《明報》「編輯室手記」專欄,主筆劉進圖寫他跟求職者面試的見聞,趣味盎然。

他寫的,我想有很多都是我教過的新聞系學生。但前幾天看到他寫的〈她來自屯門〉,我有點氣上心頭。劉主筆是我朋友,我也曾在《明報》工作過,《明報》每月都支稿費給我,但有些東西不吐不快,聲明對事不對人,也為這行業痛心。

文章寫到一個準畢業生,家住屯門,來《明報》面試獲取錄了。她明白《明報》位於小西灣,每月來回的車費超過千五元,而她的月薪不過九千至一萬。原來她矢志入報館工作,讀大學時便已省吃儉用,儲了五萬餘元,為月薪微薄的記者工作作準備。另外,她為了準備到《明報》上班,已請求一個住在港島的朋友幫忙,讓她寄住,周末才回屯門的家。這樣,便可省回不少金錢。

劉主筆聽了很感動,說「新聞行業就是靠這些為理想不計付出的年輕人,才能薪火相傳」。我只覺憤怒。

我九二年一月開始當記者,起薪點一萬,與同學相比,不高也不低。今天有學生告訴我,有報館只肯給她八千五,她問我要不要接受,她很想入報行,無奈待遇太低。同一屆學生,到星展銀行做MT(Management Trainee),起薪點一萬八千五,足足多了一萬。

我想問,是誰決定記者必然低薪的宿命?不少報館都是上市公司,雖不至賺大錢,但好歹是一盤會牟利的生意。記者入報館工作,不是入慈善機構,不應只講理想不談薪水。為什麼一個人有理想,就要被剝削?新聞系的學生,不少都是尖子,他們的市場價值很高,別的行業爭相請他們。要是報館仍是要賤買他們的理想,我會勸學生別加入這一行,因為反正兩三年後他們就會夢醒離開。


*****

陳惜姿現時在中大新聞系任教,在此之前,她是《壹週刊》的人物專訪記者。那時候,我每一期的《壹週刊》也有買,因為陳惜姿的訪問寫的實在好。看過這篇文章,簡直有衝動寫一封電郵稱讚她,為何她與我素未謀面,卻一矢中的寫出了我的心底話。

Tuesday, May 08, 2007

民以食為天

看完了梁靜茹演唱會,同行朋友要飛奔回家OT,在紅館出口遺下饑腸轆轆,未吃晚飯的我。

你可能以為我會跳上巴士,回家以杯麵果腹。

實情是,我跳上巴士後,在彌敦道就下車,千挑萬選後,興緻勃勃地跑進迴轉壽司店,一個人佔一桌獨享大餐。

很多人都有一個誤解,以為我最捨得花錢買「穿上身」的東西。實情是,我對「吃進肚」的東西更執著。

近年越來越捨得花錢食,原因有二。

(一)身邊越來越多比我更捨得吃的朋友。
(二)當了政治記者後,嚐過太多美食的滋味,食髓知味是一條不歸路。

豬要飽肚,鯊魚也要飽肚,但人類吃飯不應只為了飽肚,正如衣裳的功能不止蔽體及保暖。自從祝融面世,烹飪成為了人類千萬年來累積的學問,歷史文化都沉澱其中。食是世上萬物最基本的需要,但偏偏透過最基本的需要,已能清楚洞察人與獸的分野。


喜歡食的人比較快樂。因為即使生活如果沮喪,每天至少有三個機會,可自己逗自己歡喜,「叉足電」後繼續衝刺。


飯是吃進肚子裏的,經過消化、吸收、燃燒,最後會成為身體的一部份。肌肉也好、毛髮也好、脂肪也好、膽固醇也好,食進肚裏的東西,最後會與你融為一體,變成了你。不捨得吃,真對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