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ugust 24, 2007

記憶倉庫

在瞻仰遺容的一刻,我突然明白,詹宏志對回憶所講的一切。



「就在某一天,回憶像一群拍翅驚散的蝙蝠,本來在記憶倉庫裡沉睡的塵封片段,沒來由地突然成群撲到我臉上,揮也輝不去。」



生前的點滴,有畫面,有動態,有聲音,有溫度,噼噼啪啪像久封水底的氣泡,一股勁兒衝上腦袋。



彼岸的你,請保重。

Wednesday, August 08, 2007


拍這張照片的時候,真的沒想過是最後一次。

從北京回到香港後,我們在五月時見過一次面,那是一場我寧願沒去過的茶聚。

茶聚本來約在4月11日,那是我的生日,但最後卻取消了。約會的日子一改再改,輾轉在到5月15日舉行。我有時候也會想,假如茶聚沒改期,那些殘忍的話語會否一直留在你的肚子裏,市民不會群起而攻,民建聯的兄弟不會說三道四,而你……

也不會那麼早告別。

突然想起2003年,我被神推鬼撞,跑到報館當起政治記者,腳步還未站穩,就見證民建聯在區議會選舉大敗。你臨危受命接任主席,我倆才因此結緣。你曾經在電話罵初出茅廬的我:「你連這些問題都問,你怎樣當記者的?」後來我把名片親自交你的時候,你說:「我記得你!我曾經罵過你的!」

然後,我們跟你熟絡後,曾在麗嘉酒店一起拍「低能」照片。每年兩會時都都會「硬闖」你的房間聊天,有次我們還勸你不要再選立法會,但人大代表一定要選下去,以保住現有的「醫療保障」。後來你到廣州養病,我們私下探訪,你開門後第一句說:「這麼大雨你們都來?」

就這樣,四年了。

下個月,我會神推鬼撞地,跑去另一個全新地方,來不及告訴你,只盼你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