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17, 2008

也只好偶然再想起


很少人知道,我唸過理工大學。在我考進浸會大學新聞系前,我在理工大學唸過一年翻譯系。

在紅磚逗留的一年光境,發生許多事情,但回憶統統恍惚,不太深刻。學過的翻譯知識,如水過鴨背,早已交還老師。40多位同學,幾乎全部都不再聯絡,除了晴。

晴的語言天份,在我認識她的頭幾個星期,已看得出來。晴醉心於語言的學海,碩士論文取得區域性奬項,現於美國攻讀博士。

我是一個天資普通的平庸伙子,但身邊的朋友,總有非凡成就。

晴每年香港一趟,總會跟我見面。一年一度的聚頭,疏落但窩心的電郵問候,是我與那一年紅磚生涯僅餘的聯繫。

唸翻譯的人,總有語文潔癖。咬文嚼字,遣詞造句是晴與我課餘的遊戲。有一段時期,粵語流行曲很流行「劇場版」,晴常說林憶蓮一支歌,有一段張國榮的「蝴蝶結」讀白,老土儼如倒米。為此,我特意在二手唱片店,找來「潔淨版」的《赤祼的秘密》送禮。

「你話,你個結係用兩隻手打,你用一手又點可以解開呢?」哈,每次聽到這一句,總想笑,總想起晴,也總想不通,若果雙手繫的結必須雙手才能解,為什麼一隻手繫的結,我總無法單手解開?

2 Comments:

Anonymous Anonymous said...

喂! 一隻手點打結呀?!

8:57 AM  
Anonymous Anonymous said...

過了八年, 仍然很喜歡這首歌...
但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 就是我已經不見了那五張紙巾!!!

8:1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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